Friday, July 10, 2009

【转载】没有调查,岂能随意发言?——驳迦玛鲁汀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108048

潘永杰 7月8日 中午 12点24分

早前评论人黄业华君从实际经验面(见氏着,〈多语教育造成国民分裂?回应迦玛鲁汀,《东方日报.名家》,2008年11月18日,以下简称黄文)对《东方日报》专栏作者迦玛鲁汀最近一系列质疑各语文源流学校的评论文章所陈的观点一一驳斥。

笔者自忖无法提出较黄文更好的实际经验论据,故本文只是尝试在黄文的基础上,补充若干相关的学理理据,以为本地各语文源流教育“正名”,撇清偏见,除掉污名。

专研族群问题的美国学者David Laitin,在大量检视各国相关实证研究资料后,总结性的认为族群冲突事件的发生,肇因于国家合理功能的萎靡,在无法提供基本社会保障,又缺乏有效执行公平合理的法治统治的情况,从而激发族群间的不平等感,进而导致族群冲突升高。

同样地,J.A Fishman和Frank R. Solano透过对各国经验比较研究,也证实一国的多语文源流教育,与族群冲突的发生并无线性关系。另外,Inglehart与Woodwar在〈语言冲突与政治社群〉(Language Conflicts and Political Community)一文,指出社会存在多源流语文教育,不必然会产生族群问题和分离主义。在本地,前新纪元学院院长柯嘉逊在其1987年所编着的《马来西亚种族两极化之根源》中,更强调将本地社会存在的族群问题归咎于母语学校是徒劳的尝试,只要族群不平等的制度普遍存在于我们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制度之中,母语学校就不应该成为代罪羔羊。

更值得一提的是,台湾学者施正锋在对西欧族群运动的考察后,发现多元族群社会,不必然会促成族群政治的出现,相反地,导致当地族群政治的触媒,是族群间的政治、经济和社会资源分配不均,再加上政治菁英的推波助澜,才进一步催化族群政治。

所以,他们的研究皆一致地指向一个事实:族群问题在本质是政治的。易言之,导致社会存在族群问题的根源在于,国家在政治权力、经济资源和社会文化资本的分配,推行歧视性的偏差政策,造成弱势族群向上流动性受堵,激化怨恨情绪,从而采取集体抗争行动所导致的。

所以,这些学者的调研成果,对本地一些没有从事相关课题调查工作,就随意进行“印象式”评论的所谓媒体名嘴和健笔──如迦玛鲁汀之流及其附和者──谓各语文源流学校,是导致本地族群问题的根源,也许有发蒙振聩之效。

(作者按:此文原刊于2009年7月6日《东方日报 名家版》,惟出刊时有些文字段落遭编辑删除。今栖借《当今大马》的读者平台,将遭删去的部份以黑体字处理,完整转载一遍。)

Thursday, July 9, 2009

老马其实很重洋,很羡慕英美列强...

老马其实是一个很重洋,很崇拜科学的人,他非常羡慕西方列强的科技水准。也因此他常常恨铁不成钢。

老马有这种想法其实没有错,看起来也很先进,只可惜他往往太过霸道,一味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看他要一意孤行地推行英文教数理就知道了)。结果总是引起反弹。

最近,由老马扶起来的教育部长慕尤丁竟不听他话了,声称政府决定废除数理英化政策,而且已获得老马的谅解;但是在慕尤丁宣布的一个小时后,老马立即在其部落格发表文章,批评慕尤丁早前只向他汇报政府的决定,却没有听取其意见。(摘自当今大马)

老马惟有在其部落格写下酸溜溜的话,“慕尤丁和其官员于周一会见了我并汇报政府已经决定这样做。虽然我的意见被征求,但是他们没有反映在决定。”(On Monday, Education Minister Tan Sri Muhyiddin Yassin and officials from his Ministry had met me to brief me on what the Government had already decided to do. Although my views were sought, they are not reflected in the decision.)

我想,老马何必那么执著呢?我也没有说教育部长做得很好。小学的教学媒介语,应该让父母和孩子们有自由选择的权利,用不用母语来学习,都是他们的权利,同样的,中学也一样,何必强迫呢?至于大家担心的是否能够在大学衔接的上,我想这不是大问题。

因为我的学习过程根本就是被当白老鼠。我不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我小学的媒介语是中文,中学是国文,大学则是英文,不过最后仍然顺利完成学业。

我想语言嘛,从来就不应该是课题。我国真正的课题应该是教育和职业制度,如考试与学习如何平衡?上不到大学的学生会去哪里?就业机会和薪金制度如何?这些才是关乎到所有孩子和年轻人的未来的幸福啊!

妈的,想起现在的薪金制度,就肚懒!

Monday, July 6, 2009

一样是马来人领导又怎样?

报纸灯到很大个标题“一样是马来人领导”。
凯里说:“不管是在國陣或民聯,現實的情況都是馬來人領導(Malay Leadership)”。

一样是马来人领导,那又怎样?难道这样就可以继续投国阵吗?
马来人领导又有什么问题?什么样肤色的人当上领导又怎样?
内安法令、警察暴力、司法不公正、议会被践踏、新闻没自由、打压集会自由......如果一个和我不同肤色的领袖答应和解决上诉的问题,我为什么不能支持他?

肤色又怎样?马来人又怎样?华人又怎样?如果是不尊重人权的,是什么人都是必须被推翻的。

Saturday, July 4, 2009

华裔不支持回教党,谁得利?

目前有一个趋势,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有人背后制造。
回巫会谈固然被炒作,当然也有可能某些领袖(所谓的亲巫统反对党领袖??)担心政党轮替后,本身将靠边站,失去的更多。

也有人在炒作养猪场课题等,本人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养猪场和养猪技术被忽略不是现在才有的问题。

项庄舞剑,旨在何处?

试想想,若华裔放弃支持回教党,谁会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第一,肯定不是公正党和行动党。因为他们将因失去回教党而流失马来票。
第二,肯定也不会是马华民政,因为马来人大团结肯定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消灭他们。马华民政的人用脑想清楚。

回教党的亲巫统(带有种族思维的)将继续保有基本盘,继续做马来人老二,如果他们满足于此。

而真正获利的人就是——巫统。因为他们轻而易举的瓦解民联,反间计一举奏效!他们成功玩弄回教党,使到马来票源回流或民联马来票分裂,也成功玩弄华印裔,使到华裔等恐惧回教党。

巫统和种族政治可以被瓦解永远只会是更多的人民愿意放下歧见、种族思维,走向开放、沟通和尊重人权的方向。

你认为我们放弃支持回教党,会成功打击极端的马来主义者或宗教原教旨主义者吗?答案是绝对错的。

华裔不投回教党,只会让更多马来人投巫统和保守的回教党领袖。这也直接使到开明的回教党领袖在来届大选落马,甚至全面受到打击。你只需花少许时间注意,你就会发现,大多数的开明回教党领袖(公正党候选人也肯定受影响)都是在混合区竞选,也就是在你我附近的选区竞选。如果你反回教党,这些人岂有不落马的道理呢?冲击会是保守的马来人或回教徒吗?肯定不会,开明的会先死!

大家自己看看吧!
开明回教徒领袖有(请恕从略):
沙亚南(Shah Alam)的卡立沙末(Khalid Abdul Samad),选区结构:巫裔68.76%、华裔15.54%、印裔15.08%和其他0.63%。

瓜拉雪兰莪(Kuala Selangor)的祖基菲里阿末(Dzulkifli Ahmad) ,选区结构:巫裔60.96%、华裔15.64%、印裔23.30%和其他0.10% 。

蒂蒂旺沙(Titiwangsa)的洛洛(Lo'lo' Mohd Ghazali),选区结构:巫裔66.7%、华裔23.7% 、印裔9.3%和其他0.36% 。

以上选区皆属混合区,也是开明领袖的选区,非巫裔选民绝对举足轻重。

所以,怎么办?
继续投回教党吧!让我们的同胞知道——种族从来就不是问题!敏感课题都是政客炒作的!你们越炒作,我们就越会继续支持开放的候选人!想玩弄种族情绪的人,见鬼去吧!

从今天开始,去认识哪一些候选人是开明的吧!

Thursday, July 2, 2009

【转载】巫统转型 ——江山将改,本性可移?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0107.html

【匈奴未灭/黄进发专栏】2008年3月8日之前,笔者曾在本栏倡言:“要巫统爱你,就要投反对票”;从纳吉一系列的经济改革措施看来,这场政治投资果然出现长红,看来新经济政策也已经来日无多。安华与民联的“人民主权”论已逼使巫统与国阵也向中间靠拢,尽管《马来西亚前锋报》和个别巫统部长的杂音不断。

虽然看起来是已经担心江山将改,巫统才出现本性可移的可能;非马来人、非回教徒选民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给大胆改革的纳吉一些支持?

然而,如林宏祥所指出的,新首相的改革大计里完全没有政治。于是,一方面,政府努力让华人相信自己越来越容易找吃,另一方面警察也确保去民主行动党宴会的公民吃饭就好,不要听在野党领袖谈政治,仿佛我们就像一群有饭吃就可以满足、不感冒就很知足的动物。

“政治非土著”
只谈经济、文化、教育、甚至宗教,就是不谈政治的巫统,是不是值得国人—尤其是巫统努力讨好(虽然一方面放纵《马来西亚前锋报》大力攻击)的非马来人/非回教徒—信任?

这个问题,其实隐含308后的新政治现实:巫统和国阵是被非马来人/非回教徒歧视的政党。
有一些巫统附庸党的附庸文人常常怨叹或者批评,公众对国阵和民联持双重标准,对民联政客的错误常常视而不见。这是事实,因为连鞭策民联政客的独立评论人一不小心都会万箭穿心。

民联的支持者会辩护说,民联刚刚上台不久,就算背信、就算无能、就算贪污,都难以望巫统、国阵项背。

我觉得话可以说得更白:就算国阵能够和民联做出同样的努力,民联得到的掌声一定更大;就算民联和国阵犯上同样的错误,民联得到的谴责也一定更小。讲到底,在大部分非马来人/非回教徒眼中,巫统和国阵就是308后的“政治非土著”,是注定要被歧视的。

巫统和国阵的政客最好不要像在武吉干当补选后扮委屈:为什么我捐了华小一百万,我得到的华人选票竟然只有两成?因为他们只会受到选民更大的羞辱:“我们过去52年来不也正是每天用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虽然把巫统和国阵政客不能与武圣相提并论,但这种情形有点像关公在兵败麦城身首异处后,在玉泉山向普净和尚诉冤,大喊:“还我头来!”,而和尚反问:“然则颜良、文丑,五关六将等众人之头,又将向谁索耶? ”

这种情形就像台湾的国民党,在压迫闽南裔(河洛人)多年后,无论怎样努力“本土化”还是要被一些河洛人排斥的宿命一样。

一人一票,一生一次?
这样说,不是要合理化一些非马来人/非回教徒对巫统霸权的怨气甚至报复心态。情绪化对民主化是没有好处的。稳定的民主化必须容纳过去的旧政权,但是必须先让它进行改造。唐南发所谓“一定要让它倒一次”,就是认为不经过政权轮替,旧势力是不可能革新的。

我虽然对可能神化民联的言行戒慎戒惧,但是,却觉得在这个阶段歧视巫统和国阵是理性的,而把朝野阵营同等看待是不理性的。

为什么呢?因为巫统和国阵不但不是族群平等的信徒,连民主政党也不能算是。

一个民主的政党,可以走民族主义路线,但是必须能赌后服输,而非赌后翻桌。在霹雳州,纳吉以安华之道治民联之身,不但推翻了原来的政权,而且在天怒人怨之后仍然拒绝解散议会面对选民。

一个民主的政党,必需接受对手的合法存在,而不能胁持国家暴力去压制政敌;可是,纳吉却连布衣的黑衣运动也不能容,非先抓了百多人才肯释放13个内安法令的扣留者,而放人之后,依然拒绝废除恶法,以求日后再用。

一个民主的政党,必须 党国分开,不公器私用;可是,纳吉却坚持让官僚、警察系统成为巫统的家臣、家将,因而始终不肯让反贪污委员会真正独立运作;而警队败类杀人、强奸、舞弊、营私的丑闻罄竹难书,政府始终拒绝成立“警察投诉与行为不检独立委员会”来整顿警政。

一个民主的政党,必须尊重老板,而不是把老板当宠物或奴才,整天想以父母官的姿态来奴役公民的思想,甚至视网络为洪水猛兽;然而,巫统却始终不肯放弃对媒体的垄断与控制,利用主流媒体的不肖业主与文棍,一边粉饰太平,一边抹黑独立媒体与网络,务求将公民变成蚁民。

一 个民主的政党,必须相信权力的分散,以便政治精英之间可以互相制衡与监督;然而,巫统控制的中央政府却视民联州政府为仇寇,连旅游业、教育问题都要事事打 压,而且坚持要州政府控制地方政府,妄想可以从中央到地方一条龙控制,落实一党制的梦想,所以绝对不允许地方政府选举。

民联有背叛民主的危险,国阵根本就是在巩固独裁政权!在不理想的追求者与姑爷仔之间,我们有真正的选择吗?

反对回教国的人最喜欢形容阿尔及利亚回教主义政治的这个说法:“一人一票,一生一次”,因为回教主义者并不排斥参与民主选举,但是,却准备在选举之后取消民主。

把巫统看成是正常政党,而不是民主的敌人的危险就在于此:如果我们让巫统在下次大选保住江山,万一它固态复萌――从《马来西亚前锋报》主子还掌握媒体霸权的角度去看,这个可能性很大—我们还有制裁它的下一次机会吗?

是的,在国际大势跟前,巫统很难在经济上重建它的族群政体(ethnocracy),然而,只要一党制的威胁不除,我们能阻止它玩弄其他课题吗?它会放过宗教这核子武器吗?

为什么巫统翻身,一党制就可能很难再推翻?问题在政党生态。想想看,如果政治体制不改,马来人反对势力继续受到打压,华人却因为经济开放重新拥抱巫统,被背弃的马来人政治领袖与群众,还有可能支持给予非马来人、非回教徒更平等的代价吗?

如果被我们背弃的马来人盟友们,看破马来西亚政治的本质,决定与巫统结盟,或者在族群、宗教问题上与巫统争一日之长短,请问少数族群公民的未来在哪里?

反过来说,巫统要是下了台,新上台的民联便不能不大刀阔斧改革,所有巫统今天能承诺的,民联只能给得更多,而非更少。

因此,只要巫统还没有放弃复兴一党制国家的念头,支持国阵就是为了短暂和迟早必然得到的经济利益,断送政治权利与其他领域的改革;而推翻巫统,则是追求经济与经济之外各方面的改革与开放?这盘生意,你说应该怎么做?

给纳吉的五点民主化诉求
我愿意比唐南发给巫统多一点机会。如果巫统和国阵要被视为与民联同等级的民主政党看待,而不是被当作垂死挣扎的独裁势力余孽,纳吉就必须大胆开始政治改革。作为有权决定他去留的1100万名老板之一的我,要求并不很高;只要他能够在未来一年内开始给我上以下五道菜,我就完全不咎既往,以平等态度对待巫统和国阵:

一、霹雳州选举—放弃政变之图。
二、废除内安法令—放弃白色恐怖。
三、成立“警察投诉与行为不检独立委员会”—放弃党国鹰犬。
四、开放媒体—放弃愚民政策。
五、恢复地方政府选举—放弃中央集权。

比起废除新经济政策和解决改教争议所可能触发的马来人民族主义右派的反弹,我的五点民主化诉求简直易如反掌,至少就算完全从族群角度去看,不但绝大部分的非马来人和非回教徒会欢迎,马来人和回教徒—至少民联党人—也完全不吃亏。

这么能够左右逢源的好事,纳吉首相,如果您不是心里依旧暗藏复兴一党制国家的污浊念头,为什么不做?做得出来,您的“一个马来西亚”,就算没有歌曲图像,也必然所向无敌,民间的什么“一个黑色马来西亚”运动都要望风披靡,大学生要再涂鸦对尊夫人说三道四,也不会有社会人士的同情!

事不宜迟,您已经敢把安华的经济政策抄过来了,现在赶快把他的政治改革大旗也抢过来吧!这才能显示出做儿子的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黄进发是政治学者、澳洲莫纳斯大学马来西亚分校讲师。

Wednesday, July 1, 2009

CB! 这样都可以?

【当今大马】2名马来亚大学学生,在首相夫人罗斯玛(Rosmah Mansor)访问马大之际,涉嫌在马大回教研究院礼堂门边墙上涂鸦“C4”、“不祥的妻子”(bini puaka)和“阿旦杜亚谋杀者”(pembunuh Altantuya)的字眼,以及在用来迎接罗斯玛的红地毯上,倾倒燃油污迹。结果遭到警方逮捕并援引刑事法典,并被提控3项罪名。

第一项罪名,是遭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436条文,提控涉及恶作剧以火或爆炸物蓄意摧毁住屋。若罪名成立,最高刑罚则是监禁10年。

第二项罪名,则是遭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427条文,提控恶作剧而导致25令吉以上之损失。若罪名成立,最高刑罚是监禁2年或罚款,或两者兼施。

第三项罪名,则是遭警方援引刑事法典447条文,被控擅自闯入马大回教研究院。若罪名成立,最高刑法是监禁6个月或罚款3千令吉,或两者兼施。

什么大件事?为什么警方要用到这么严峻的条文?如果说用刑事法典第427条文,可能还可以有待讨论。

用到“最高刑罚则是监禁10年”的刑事法典第436条文,真是岂有此理!分明就是政治提控!而不是刑事提控!

这校园涂鸦最多只是民事问题,是学生和校园的事情,为什么会涉及警方或刑事???Fu*k you!这简直就是政治提控。相信有政治人物反应过敏,或心有鬼,欲刑事法典来作为政治手段,来解决
让自己感觉不良好的人和事物......更何况犯错的只是学生,为什么用这么严厉的手段???

【转载】非踹倒国阵不可!

作者/唐南发专栏 Jun 30, 2009 04:16:39 pm

【乱石崩云/唐南发专栏】在1900到1997将近一百年间,保守党执政英国的时间达到三分之二,被视为“当然的执政党”(the natural governing party)。到了1997年,保守党连续执政已长达18年,意味着25岁以下的年轻人不曾真正体验过工党执政的滋味。

执 政久了,保守党要员们都染上要不得的习性,丑闻弊案层出不穷。纵使英国在1997年5月的经济形势一片大好,失业率达到世纪新低,厌倦了保守党政客面孔的 选民依然义无反顾地把票投给了工党,使其以狂风扫落叶的姿态上台执政,以至具有两百年历史的保守党在本世纪尚未曾执政。

同样的政治变化也出现在德国。尽管成功促使东西德统一,复兴经济,也为德国在冷战后的欧洲大陆找到了新的角色定位,但基督民主联盟的党魁科尔依然在1998年9月的选举中败给了社会民主党,结束他长达16年的总理任期;原因无他:管你治国功绩如何,人民就是要换人做做看。

当 然,马来西亚“国情不同”,无法与这些成熟民主国家相比;但往深一层思考,除了怪胎式的种族/宗教政治结构以外,这个国家和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民主体制比较 都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即便我接受英国和德国社会富裕,族群成分单一,民主实践历史悠久,依然不能解释为何其他处在发展中的多元文化/民族/宗教的国家可以 享有稳健的民主进程,我们却不能?

印尼十年深化民主文化
远的甭说,就看看咱们身边的印尼吧!这个全球最大的回教国家在今年有两场重要选战,即四月的立法议会选举和下周三举行的总统选举。各党派人士――包括相对保守的回教势力――都在公开的平台上理性论争,争取选票,至今不曾听闻任何煽动性的种族性言论。

苏 哈多政权垮台以来,印尼在短短的十年间发展出本区域最稳定和成熟民主文化,从形式到内涵都不断深化。四月份的议会选举期间,我身边一些朋友的印尼女佣还收 到寄自雅加达的邮寄选票,提醒她们到印尼驻吉隆坡大使馆履行选民义务,我们那缺乏专业操守的选举委员会还真应该到印尼取经。

国 阵执政超过50年了,从思维到方式都极为僵化。纳吉上台前后,高谈阔论“不改革即灭亡”的次数之多让人生厌,却始终是雷声大雨点小。其巫统同僚,上至慕尤 丁下至莱益斯雅丁,都不断在教育,文化甚至甲型(H1N1)流感课题上为“全民的马来西亚”倒米,而巫统掌控的《马来西亚前锋报》也继续在煽动其读者的情 绪,丝毫不见任何反省。

阁员脑袋都生锈了
其 他内阁成员的脑袋也生锈了。旅游部长黄燕燕呼吁媒体不要炒作甲型(H1N1)流感的新闻,以免吓走观光客,却忘了我们的政府也促请国人没必要莫造访所谓的 流感疫区国家。疫情扩散的非常时刻,保护人命最重要,此时少了旅游收入事小,掩盖真相破坏国家的公信力事大。马来西亚究竟站在哪个道德制高点上“宽以待 己,严以律人”?这样的思维,不就是50年政权不变造成的吗?

这些“当然执政党”的通病已经算是小儿科 了;国阵治下,警队贪污、司法不彰,官僚的种族主义作风都已成了普通常识。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闹了那么大丑闻,至今不见林良实和陈广材出来交待片言只字, 其他内阁成员都一边冷眼旁观,看翁诗杰能横行到几时。政党和商界利益输送也发挥到了极致,所以你今天高价在一个绿意盎然的地区买了房子,已经无法担保明年 那里不会万丈高楼从地起。

我不敢断言国阵最终不会落实改革。如果目前选民意向不变,民联也一再有所斩获, 为了保住政权,国阵或许会破釜沉舟。不过,纵使这家老店成功转型,人民还是必须让它倒一次,尝尝在野的滋味,也逼使它的成员年轻化。国阵不倒,国家的政治 无法得到新生,也找不回民主的活力。就算到时的民联政府不济,至少换回去的国阵政府不会是看腻了的同一批人,想偷吃还得看看人民脸色。

撒切尔夫人和科尔都已风烛残年,苏哈多也于去年作古。但主导马来西亚政治的,依然是纳吉、慕尤丁、马哈迪这些挥之不去的老世代政客,加上许子根、蔡细历和三美威鲁这些丝毫没有新思维的宫廷小丑。你能不厌烦吗?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00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