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6, 2011

校园选举,校阵站哪里?

校阵必须回答的问题:
(尽管他们可能有顾忌或没胆量回答)

校园民主课题:
1. 校阵的立场是支持恶法《大专法令》还是废除恶法《大专法令》?
2. 校阵的立场是支持保留钳制学生自由的学生事务处(Bahagian Hal Ehwal Pelajar),还是支持废除学生事务处恢复学生会?
3. 校阵的立场是支持校长委任,还是支持校长选举?
4. 校阵的立场是支持教授学生可以自由批判政府政策,还是反对教授学生自由批判政府政策?
5. 校阵的立场是支持教授学生自治,还是支持政府委任官员治校?

社会课题/国家民主课题:
1. 校阵支持恶法《内安法令》/修改并保留恶法《内安法令》,还是支持废除恶法《内安法令》?
2. 如果政府(如DBKL)驱逐木屋区居民,校阵是支持驱逐/沉默不语,还是反对驱逐/与民同在?
3. 校阵的立场是支持集会自由权利,还是赞成警方驱散集会?
4. 校阵支持工人自由成立工会,还是反对工人自由成立工会?
5. 校阵支持最低薪金制,还是反对最低薪金制?

校阵如果是真的看重学生与人民的基本人权,那么就请以个人或一团人或任何形式表态吧!
如果没有胆,就说没有胆,不怪你们,可以被原谅。如果真的没人性也就认吧,至少是个好对手!不要在那边“扮蛇”、“扮狐狸”,诸多推搪,逃避问题,转移视线。

学阵、校阵大不同


二零一一年三月四日 下午三时八分

文:郑倩仪

全国国立大专校园选举在近期结束,随着亲学生阵线在马大以及国大等6个大专胜出,社会大众进一步关心这样的改变是否透露了我国年轻选民的政治取向。与此同时,社会不断出现校园选举沦为学生政客斗争的平台的言论。言下之意,就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校园选举不管谁胜出都只沦为政党的工具。

这些学生是否只是为权力斗争就得从他们的竞选宣言来看。是谁向校方要求透明的学会拨款条款?是谁提出校园设备不足的问题根源?校方可以拨款来建造华丽的大门为什么没有钱来确保学生宿舍有足够的饮水机?大学有很多巴士,为什么许多学生还是要冒着迟到的风险走半小时的路去上课?因为太多学生要乘巴士,他们挤不进去。为什么巴士那么多还挤不进去?因为巴士不够,经常坏。为什么经常坏?因为没有好好保养。以这样的逻辑去追究校园大大小小的问题就会发现校方以威权来治理校园,随意分配资源而没有良好的管理机制。学生是大学里最大的群体不止不能参与决策过程,也没有空间提出建设以及回馈。学生代表只是沦为代表,根本没有真正参与决策的权力。校方才是各种校内政策的决策人。

除了学生福利的议题,又有谁敢公开挑战废除大专法令?我国的大学生经常被标上不关心社会以及政治冷感的名号,罪魁祸首就是大专法令。虽然政府在去年做出修改,但是依旧换汤不换药。大学生可以参与任何组织,除了政党、被定义为违规或犯法的组织以及任何被高教部长认为将会破坏安宁的组织。这样的逻辑会使任何参于校内外团体的学生如履薄冰,因为根本高教部可以随时定义某个团体危害安宁。于是,学生在参加任何活动或发表任何言论会自我过滤,久而久之便成和社会脱节,无法批判以及思考国家社会的现况以及困境。以上种种重点问题何时在亲校方的竞选宣言里出现了?校园选举本为学生学习政治参与以及实践民主概念的平台,候选人可以借由各种议题以及政策立场来参选以赢得学生的支持以及认可。但是,校方明显打压亲学生阵营,甚至在他们胜出后秋后算账。这包括博特拉大学校方撤销学生阵线当选资格,且不愿面对学生说明,以致引发肢体冲突。

或许你会认为,谁是亲校方或亲学生并不重要。哪个阵营和什么政党的人物有过接触也不是重点。但是,真正的重点必须是哪个阵营的候选人有勇气冲撞不合理的法令以及政策,直接挑战当权者的决定。大家也必须看清楚,是谁在校园选举里被打压以及粗暴对待。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亲校方以及亲学生标签为天下乌鸦一般黑是无视学生乃至社会大众明亮的眼睛。维护校方的保守以及漠视打压学生政策的学生代表(候选人)无疑是助纣为虐,又怎么能够和光明正大挑战校方权威,勇敢突破打压的亲学生阵营相比较?有无标签并没有办法掩盖校园不民主,以及校方以恶法威权管制学生的问题。社会大众如果被歪论模糊问题焦点而不能呼吁公义民主改革,校园只会让问题恶化下去。所以,为了鼓励大学生继续为创造更自由公义的社会努力,社会仍然需要继续支援以及关心学生的民主诉求。为此,社会也更应该鼓励以及支持他们,在他们受到校方压迫的时候声援他们。

校园竞选的真谛 解放学生的自由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七日 下午二时三十九分

文:赖康辉

马大亲校方阵线(校阵)在2011年校园选举中公开恭喜亲学生阵线(学阵),强调校园选举成绩证明民主存在,并没有死。

非常讽刺的是,校阵的话刚说完,博大就发生了校方漏液撤销11名学阵当选候选人的做法,而且其官员还涉及殴打学生。(http://www1.malaysiakini.com/news/156797)校方选择性打压异议的做法已经严重侵犯校园民主和学生自治的自由,更狠狠打了马大校阵的嘴巴。事实上,我国校园并没有民主。

更可笑的是有些人“单纯”地或有恶意地通过所谓的“分析”指出,校园竞选选出来的学生既不会影响国家政权,也不会影响到广大的群众,“校阵”(亲校方阵线)和“学阵”(亲学生阵线),其实只不过是一小撮人自我标榜并污蔑敌对方而取的名字。这种论述话锋一转,就指校园竞选背后其实涉及党团的角力。

剥夺学生会权力

回顾历史,大学(大专)校园本来就是由教授和学生(校园主体)自治的,校园选举本来也应该是参与式民主的,而70年代初期的校园选举制度是多么的自由开放和干净公平。直到政府于1971年制定《大专法令》,并在1974年修改及严厉收紧学生的自由,摧毁学生会(Kesatuan Pelajar)并成立学生事务处(Bahagian Hal Ehwal Pelajar)以剥夺学生会的权力,以图摧毁大专生在民间的影响力。因为60、70年代时期,学生与民同在,关心民间疾苦,更发动积极声援达锡乌打拉(Tasik Utara)遭逼迁的木屋区人民,以及面对饥饿的华玲(Baling)居民,角色举足轻重。

尽管严厉的《大专法令》仍然存在,但是今天许多的学生依然不理会这个法令,继续积极办举办各种关心社会与民同在的活动。他们也积极参与校园竞选,以便可以通过仅剩一丁点权力的学生代表理事会(Majlis Perwakilan Pelajar,前身为学生会)来为社会发出大专生的声音。可见通过校园选举选出来的学生代表仍然可以影响国家政策和社会大众。因此,身为恶法和苛政傀儡的校方才想尽办法要打压学生。(要知道,今天我国校方的校长和副校长已经不是由单纯的学术人员和教授担任,往往是由政治委任)

失捍卫良知机会

校方除了使用电子投票、缩短竞选期、把竞选期放在考试期、限制学生的创意和竞选等,最阴险的手段就是成立一个亲校方“高层”的竞选团来为本身服务,以打击关心社会的学生,并达到分化学生群体,弱化学生自治的目的。而这个亲校方高层的竞选团就是今天的“亲校方阵线(校阵)”。“亲校方阵线(校阵)”里头的学生表面上和口号上是打着服务学生,愿当学生和校方的桥梁(“桥梁”其实是淡化学生为校园主体的论述),实际上其领袖暗地里头有的是为了获得校方高层所提供的利益,有的则是被校方高层相中唯有遵从校方意愿的人,当然也有的学生是根本不懂什么是“亲校方阵线”,也不懂内部的利害关系。无论如何,这些“亲校方阵线”学生其实都是可怜的一群,他们不但被校方蒙蔽,失去了捍卫良知的机会,更被校方利用来分化学生。有利益也罢,无利益也罢,只要有公平的校园竞选,以上任何既得利益和换取利益都会烟消云散。

有人建议称校园竞选的学生为蓝派和青派,但是这是严重错误的。以颜色区分学生不但毫无意义,而且这种把所有参选的学生推给政党政治也大大不公平,并非所有学生都会如新闻所提(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56189),写信给马华要求赞助竞选和要求马华与校方谈判。事实上,蓝派和青派的分法不外是为了符合执政集团的利益,企图以政党政治来阻吓学生参与校园选举,更模糊了校园竞选必须以理念来呈现不同,如支持或支持修改《大专法令》,还是废除《大专法令》?

也有人说校园竞选充斥了谩骂。然而,真正的问题应该是,谁让校园选举的素质下降了?谁限制了素质辩论?谁让真理出不来?如果没有《大专法令》和校方的严厉限制,校园会没有开放辩论齐思考,那么封闭吗?

很多人都说学生代表应该推出本身的纲领,如:如何改进学生在校园内的福利和生活水准?没错,这是所有参选学生都应该做的,但是别忘记,今天是谁,是什么限制了学生提出本身的纲领、数据、方法等?

限制了素质辩论

答案是《大专法令》、高教部长和校方,是他们限制了学生推出本身的纲领和方法,是他们限制了学生的素质辩论,是他们限制了学生的宣传和活动,是他们限制了校园选举,是他们限制了自由,是他们限制了学生的创意!

所以,今天的大专生应该团结起来,为自己解放自由和平等,不让校方有机会再利用“亲校方阵线”这伪阵线。大专生要共同呛声废除《大专法令》,不要受到校方和恶法的摆布,要继续关心民间疾苦,抨击百物涨价,谴责一切不公义!


http://www.kwongwah.com.my/index.php?f=1&view_type=news&date=20110227&id=30

Saturday, January 15, 2011

对于自己受压迫的事实一无所知或拒绝承认

如果受压迫者们能够如压迫者所希望的那样,对于自己受压迫的事实一无所知或拒绝承认,那么,他们反抗压迫的行为就不太可能发生。

随手抄来的...

转载:日文国际歌,献给反抗压迫的人们

起て飢えたる者よ
 今ぞ日は近し
 覚めよ我が同胞
 暁は来ぬ
 暴虐の鎖断つ日
 旗は血に燃えて
 海を隔てつ我等
 腕結び行く

 いざ戦わんいざ
 奮い立ていざ!
 ああインターナショナル
 我等がもの
いざ戦わんいざ
 奮い立ていざ!
 ああインターナショナル
 我等がもの

 
 聞け我等が雄叫び
 天地轟きて
 屍越ゆる我が旗
 行く手を守る
 圧制の壁破りて
 堅き我が腕
 今ぞ高く掲げん
 我が勝利の旗

 いざ戦わんいざ
 奮い立ていざ!
 ああインターナショナル
 我等がもの
 いざ戦わんいざ
 奮い立ていざ!
 ああインターナショナル
 我等がもの


起来吧,饥饿的人们
时机即将到来
觉醒吧,我的同胞们
黎明终将来临
斩断暴虐的锁链之时
旗帜被鲜血燃烧
隔海相望的我们
要并肩前行

战斗吧!
觉醒吧!
啊,共产的国际
将属于我们
战斗吧!
觉醒吧!
啊,共产的国际
将属于我们

倾听吧,我们的怒吼
吼声撼天动地
我们跨越尸体的旗帜
指明前进方向
打破压迫的壁垒
握紧我们的手臂
现在正要高举
我们胜利的旗帜

战斗吧!
觉醒吧!
啊,共产的国际
将属于我们
战斗吧!
觉醒吧!
啊,共产的国际
将属于我们

Sunday, January 2, 2011

文章转载:我对诗巫教会接受175万令吉拨款的看法

这篇有关信仰的文章,我觉得写得太好了,所以我不问自取地拿来转载。

基督教与我渊源甚深。我身边其实有许多关心社会、人民社稷的朋友,有时候遇到一些宗教领袖的看法,难免陷入矛盾。但是我是这么认为,他们其实比起一些宗教领袖更有接近主耶稣被钉十字架前的一切坐言起行,但是由于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友,难免偶尔会感到寂寞和孤独。其实,只要手持圣经,心怀主耶稣基督的精神和指引,他们其实并不孤独,因为大家不但是教徒,更是一个关心公义的普通人,何必为了一些“造诣”不高的宗教领袖而难过呢?要记得,马丁路德等人教改时期,他们引领教改时说过:做一个有信心的教徒。

也就是当时的宗教领袖也有腐败的!就如天使背叛主!当然,也有坐言起行的好宗教领袖。

我不多说了,我就以我作为一个信神的渺小人物,用这句话“努力追求真理吧!坚持真理吧!要有信心!神不放弃你,你也要不放弃!尽管前路茫茫,坚持就是胜利!纵使世界末日,坚持真理者还是胜利者!阿门!”与大家共勉之。


一大清早起来,读了 《教会拒退还诗巫“糖果拨款”,反呛吴吉平嚣张且自鸣清高》的新闻后,真的觉得很心寒。

这件事情自5月27日就困扰了我好几天,如果我不整理出自己的想法,我会一直心里不舒服。

我是在金宝卫理公会信主的,所以对于卫理公会,我也存有特别的情感。

4家诗巫卫理公会,在补选时接受政府175万拨款的言论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我重复阅读了双方的言论,前基督教联合会主席吴吉平的文章《我们不接受这种钱》,并没有任何冒犯之意,他写得非常诚恳,反观卫理公会新安堂执事会主席官佰永的文告就充满火药味。(由于我们看到的已经是编辑过的新闻,所以不清楚他的原意是否就是如此。)

官佰永辩称,这都是人民的税收所得,更何况教会都是以正常程序申请而获批准,没有涉及任何交易或附带条件。

至于在领受了款项后在报章刊登致谢,官佰永辩称,这也完全符合信仰的教导,以体现感恩的行为。

“他也辩称,若因为补选而获得更多拨款,也可视为是上帝所赐的特别契机,过后再按教会需要,加几倍赐福教会,让教会恩上加恩。”

这句是最让我喷饭的,准确来讲是让我很心痛的,上帝的恩典就是这样被滥用的吗?

虽然说申请是依据程序,虽然法律无法裁定这是不合法的,但是明知道国阵每次在补选就会拨款,是变相贿选,教会依然愿意陪他们上演这样的戏码,还登广告感谢,这已经给外界一个不良印象了。

我也把吴吉平的部落格上的回应都看完了,基本上他的读者也分成了两派,有人认为可以接受,有人认为不可以接受。

同样也有人提出,如果该教会祷告后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得到拨款呢?抱歉,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这是上帝的作为。

有人引用哥林多前书8章1到13节提到祭过偶像的食物是否可以吃来谈论此拨款问题。

基本上,平常我在家里都有吃祭拜过的食物,我并不在乎这一点,反正我不信家里的偶像,所以吃这些食物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若有人质疑我,我就不应该吃了。

哥林多前书8章8到9节:“其实食物不能叫神看中我们,因为我们不吃也无损,吃也无益。只是你们要谨慎,恐怕你们这自由竟成了软弱人的绊脚石。”

这175万令吉的拨款恰恰成了别人的绊脚石,叫人跌倒。在众人眼中,无论你如何以合法的程序和合理化自己的理由获得拨款,已经是“受污的钱”了。

从《当今大马》的新闻标题,就可以看出他们对于此新闻的取角。《当今大马》称之为糖果拨款,就已经看出这笔钱的用意了。

马来西亚卫理公会会长理事会主席华勇却说:
“总言之,政府所拨出的钱实际上就是纳税人的钱。我们国内的问题的确是,拨给宗教团体的钱大多数都给了某一种宗教群体,给其他的就相对很少。就这一次拨给几间堂会的钱来看,政府可以说是在尝试更正过去的错失。”

这也是让我喷饭的另一句话,如果政府真的这么用心尝试更正过去的错失,为何他们不选择拨款给另外一些没有在补选选区的教会?

虽然他承认这让他们陷入两难的情况,但他也以要提防教会被朝野政党利用来合理化不要拒绝拨款。

“基于这个理由,此时拒绝接受政府拨款不一定是一个解决方案,因为人家会误释为拒绝政府偏袒反对阵线。”

我想问,即使被认为拒绝政府偏袒反对阵线,那又如何?凭良心而论,这个政府还值得我们支持吗?

这件事情又再次让我回想起我的大学生涯,我曾经对基督徒拥有美好的想象,认为我们作为神的儿女,应该是与众不同的。

在校园暴力事件发生后,我曾经愤世嫉俗,希望大学团契能为了我站出来,可是他们终究没有,我明白他们是学生,注册权很重要。

我当时曾经心里大骂:“你们说你们要做光做盐,但是连面对不公义都不敢,谈什么做光做盐?为什么基督徒这么残忍?”

后来的后来,我不再对基督徒有任何的期待,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有人认为我这样想,好像有点极端,没办法,那是我唯一能让自己好过的方法,不然我会很痛苦)所谓的基督徒,并不是每个都是“真正的基督徒”,这都要视乎他的灵性,今年就让我碰上了一个难搞的基督徒,简直是大开我的眼界。这个世界上,有很好的非信徒,也有很糟糕的信徒,我们都是罪人。

后来我更认知到,我国的大环境就是造成所有的马来西亚人都处于一个漠然的态度,无关于他的信仰是什么。

卫理公会新安堂执事会主席官佰永又再次让我想起了失去盐味的盐,虽然马来西亚卫理公会会长理事会已经呼吁不要评论此事,但是很抱歉,我就是这么想,觉得官佰永简直羞辱了基督徒和上帝。

老实说,我真的很想看见教会站起来为不公义的事情发出声音,立场坚定地呼吁人民否决这个烂政权。如果教会能做到这一点,这是何其大的力量!

眼前国家存在这么多不公义事情,如果我们选择沉默,我们和在纳粹政权下的教会有何分别?

我不知道我等不等到这样的一天,只想以一句经文结束我的文章。

哥林多前书10章31节:“你们或吃或喝,无论做什么,都要为荣耀神而行。”

Friday, December 31, 2010

社会就是有这样的人,才有希望

很多人叫他为“疯子”,但他其实不疯,他只是拥有一个异于常人的价值观,不惜抛下工作,也不顾家人劝阻一头热的天天捧场验尸案。他在庭外的出位举动,绝对不会在法庭内出现。

每次验尸官进来后,他只会静静地在旁听审,有时记者与他私下交谈,其语气也有礼而平和。后来,记者才知道这名红衣大叔名叫何文忠。

何文忠为了追踪赵明福案而蒙受三重损失,被人视为疯子令他赔上名誉,年半来借钱度日已举债7000令吉,他家人屡劝不果已对他敬而远之。只是,你无法在他脸上看到后悔。

摘自《当今大马

新年,盼早日平反公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