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12, 2009

曾经求和又怎样?

《独立新闻在线》报导指出,前人民公正党青年团主席依占(Ezam Mohd Noor)扬言将在1月17日瓜登补选投票日前,公开安华在1998年9月8日致给马哈迪的一封求和信,以揭露安华言论反复的真面目。

安华曾经向马哈迪求和又怎样?

瓜登补选下,什么样的论述都有,目的只为了胜选。可是,论述可以是假的。然而我们肉眼实实在在看得见的是《1960年内安法令》到今天仍未废除!依占,别忘了,你曾遭政府援引《1960年内安法令》、《1972年官方机密法令》迫害,先后在甘文丁(Kamunting)扣留营、雪兰莪州加影(Kajang)监狱度过两年岁月。

我们清清楚楚地看到,《1960年内安法令》是当权者保着本身地位最好用的武器,马哈迪岂会允许废除?纳吉也可曾答应废除?他们都不会要废除!但是眼下安华就曾答应废除,他还出席废除内安法令运动的开幕

谁比较好,谁比较坏?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论述,眼前活生生的事实就可以让我们做选择了!

请告诉我,马哈迪、纳吉和国阵,眼下、现在、活生生的事实,哪里好?

Friday, January 9, 2009

要做就要做多元的,要抗议就要上街头

董总、教总、华总、七大乡团、校友联总、留台联总、马来亚南大校友会及留华同学会,8大华团表示,若政府在今年三月份还没恢复华小以华语作为数理科唯一的教学和考试媒介语,八华团将会展开一系列的行动,包括发动全国华团签名盖章运动、召开华团大会,同时也将联合其他友族团体展开相关活动,以争取恢复各源流小学以各自的母语作为数理科唯一的教学媒介语。

我想盖章活动、华团大会不用再办了。今时今日,到了这种地步还办盖章活动和华团大会,实在太没意思了,也没有绰头,有够无聊。

如果要抗议,就要选有效果的方法。

华团大会绝对不要再办了,要办大会就办多元的,找JIMABIMTamil Foundation等团体来一起办大会。要改变就要全国性改变,要懂得串联,不要躲在自己族群的框框,自己喊自己爽!

还有盖章大会很无聊,要做就要号召各族群上街抗议或者办大型集会,要懂得涉及广大民众。不要几个老板在前面,没有意思的,群众力量就是对付当权者的硬道理。多元就坚硬,人多胆也壮嘛!




Thursday, January 8, 2009

【转载,强力推荐】踢爆倪可汉的歪理!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8505

■日期/Jan 08, 2009 ■时间/12:32:39 pm ■新闻/独立专栏 ■作者/唐南发专栏

【乱石崩云/唐南发专栏】新年伊始,霹雳州昆仑喇叭新村就举行了意义非凡的村长选举。尽管执政的人民联盟各政党在选前产生分歧,在州议会中占优势的民主行动党更有领袖恫言将呼吁村民杯葛选举,却依然有百分之三十的村民履行了选民的责任,让人感到鼓舞。

可惜凡事以政党利益挂帅的政治人物始终不了解民主选举的真谛。国阵对民意的藐视众所皆知,吾人早已不存幻想;孰知霹雳州资深行政议员倪可汉也不遑多让,竟然在成绩出炉后表示由于投票率偏低,所以这次选举“根本不具代表性”。

我 不曾直接涉足政党政治,对利益权衡素来所知甚微;但在马来西亚这么一个政治乌烟瘴气,贿选造票层出不穷的国度,民主选举最难能可贵之处在于过程与实践;投 票率偏低与否反而是其次。如果这次的投票是在公平、透明和廉洁的情况下进行,就算只有三分一的投票率又如何?重要的是其指标性的意义,毕竟这是我国新村长 达一个甲子的历史中,首次产生了民选的村长。

倪可汉(左图)既然喜欢看数据,大可参考一些国外的例子。为了取得统治的“正当性”,缅甸独裁政府去年五月举行宪法公投。由于军方威迫利诱,投票率高达98%2002年,已故暴君沙旦胡先也举行了“总统公投”,并自称投票率为百分之百。但了解这两个国家暴政历史的人,谁会认真看待它们的高投票率?

我们也不必舍近求远,就不妨看看去年38日日全国大选时沙巴亚庇国会议席的情况。在沙巴团结党,人民公正党和独立人士围剿下,民主行动党的邱庆洲成功以106张多数票胜出;但在这场四角大混战中,投选其他三位候选人的选民总数远远超过邱庆洲的支持者。若把废票算在内,民主行动党候选人仅仅取得总票数的34%;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位民主行动党的同志会认为邱庆洲当选“不具代表性”吧!

此外,去年十二月民主行动党社会主义青年团选举,投票率一样只有区区三分一,如《当今大马》报道,热闹和投入程度远远不如马华公会和民政党的青年团代表大会;但吾人若以此质疑李映霞当选首位女性署理团长的代表性,则情何以堪!

与元老大无畏拼搏精神背道而驰

民主行动党全党从林吉祥以降,动辄喜欢挑战马华公会和民政党公开辩论或到某个华人为主的选区一较高低,但倪可汉为了进一步阻挠昆仑喇叭新村村长选举,居然放话“不希望太政治化,也别浪费太多时间和精神去拉票,而是先委任一些村民会尊敬的人”,俨然国阵政客的语气,不但低估选民智慧,更与党内元老大无畏的拼搏精神背道而驰,昔时清流竟沦落到这步田地,不禁使对地方选举殷殷期盼的国人扼腕长叹。

与其消极地用种种低智的语言试图否定昆仑喇叭村长选举的实质意义,倪可汉不如提出更宏观和切合人民利益的政纲,以突出本身所属政党的优势,重燃民众对民主选举的热忱和投入,否则过往再多恢复地方选举的承诺,不过口惠而实不至。

如果倪可 汉担心民主行动党的地方势力受到挑战,而对这次村长选举有所保留,大可表示尊重选举结果,但是否在其他地方落实,以及落实的方式和机制依然有待民联各成员 党商榷。如此一来,给人感觉说话得体,符合民主精神,也尊重民意。当头一个棒喝,啪的一声说“不具代表性”,既蔑视了那三分之一村民的意愿,也僭越了未出 来投票村民讲话的权利。

华 社看着马华和民政里头那许多言之无物,词不达意又爱滔滔不绝,自曝其短的政治人物,不少人已经灰心丧志;身为民众寄以厚望的民联高级行政议员,倪可汉要吗 坦承担心党的影响力被削弱,不然就认真检讨本身的说话技巧,切莫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叫选民在国阵与民联间两相比较之后,无欲问苍天。

Wednesday, January 7, 2009

【转载自光华日报】剥夺女性免于恐惧和压迫的自由——回应〈评陆庭谕事件〉

文:周泽南

王瑞明刊登于1月2日言论版,题为“评陆庭谕事件”的文章又是一篇反映男性对性别意识毫不敏感,而且未经论证的主流观念之作。他说:“性骚扰”是有其界限及境况之分的,而最肯定的部位就是女性在未获得她同意下:被亲嘴、触摸胸部、臀部或下体才能被视为性骚扰。其他如轻吻脸颊、拍拍肩膀、轻抚背部、握握手掌、轻松拥抱等,这些动作通常都会出现在见面礼及社交场合上,如果举止温雅、不粗俗,不应被看成是性骚扰。”又说:“这些动作如果是由长老对年轻女性或未成年者做出,可以说是长辈对晚辈的一般疼爱、热情及亲切感而已。”

世界各国对性骚扰都有大致相同的定义,关键在于特定动作、言词或眼神态度等,是否构成性骚扰,还得根据它们是否对当事人构成了不舒服的感觉。因此,决定性骚扰成立与否,更大程度上在于当事人或受害者的感觉,而不在于加害人的种种借口,包括“无心伤害”、“文化差异”、“神经大条”、“不茍小节”、“长辈式的疼爱”等等。

上述种种借口之所以能够不假思索且大言不惭的成立,很大程度上源自于男性和那些被男性价值观洗脑的女性意识不清醒、安逸于受主流思想奴役、和没有反省习惯的积习。

王瑞明还提出:“陆老师过去50年来对华教运动及公民社会建设有重大付出,是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因此与文教界、传媒必定非常熟络,身为晚辈的女记者,如果陆老真的不小心有冒犯之处,着实也不应该在网上公布而令陆老难堪,这只是生活中的琐事,不应小题大作。”

笔者以为如果王先生某天被数名彪形大汉强掳上车,抢劫不遂后意犹未尽,突然色心大起,饥不择食,对王先生上下其手,轻吻脸颊、拍拍肩膀、轻抚背部、握握手掌、轻松拥抱。不知道王先生会不会觉得那只是不应小题大作的生活琐事?

傅柯(Michel Foucault)认为性向来离开不了权力的行使和对身体的监控,年长者以为“自然而然”的可以对年轻女性表示热情的吻、拍、抚、握、抱,其实是在不自觉的将自己的主流价值观和对性别不敏感的态度,强加在不敢拒绝的受害者身上。所以,笔者以为指控这些不敏感的长者“心理变态”或“心理障碍”与事实不符,因为在这个“支持性骚扰的社会文化”(傅向红语)里面,性骚扰既然被当作“常态”,这些加害人并不会自认“变态”。

笔者相信如果傅柯还健在,他也不会认为性骚扰是一种病态行为,我们反对性骚扰的理由是因为它涉及在违反当事人意愿下,剥夺对方免于恐惧和压迫的自由。性骚扰者也往往自觉或不自觉的利用其地位、权力和声望,来合理化其性骚扰行为。例如王瑞明提出一方是“德高望重的华教元老”,另一方则是“入世未深的小记者”,来减低性骚扰的严重性。

性骚扰对当事人而言是一道很难磨掉的阴影,不舒服的感觉不会因为加害者年色已衰或德高望重,而获得“理性”的缓和。如果被性骚扰的感觉可以理性的量化或计较,那是否意味着人人都应该享受被教皇或首相非礼,或者不该对被大人物性骚扰斤斤计较?如果上述歪理能够成立,权力和地位最高的人岂不是在性方面可以为所欲为?这样的思想不过是奴才思想的残留,婢女被皇上非礼也要当作天大的恩赐了。

按照孔圣人的“食色性色”合理化个人性欲本没错,错只错在于性欲的表达方式错误和对欲求对象的反应不敏感和粗暴。如果大马男性无法以对待一个人的态度和尊敬来面对异性,同时又无法不去满足食色性也的欲求,笔者建议这些将“我摸故我在”当作男人生活最高哲学的信徒,不妨在暗室“自摸”,这样起码能达到圣人不假外求的境界。

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9/01/07/46.html

Monday, January 5, 2009

【转载】做人还是太DAP之一:把民主第三票丢进垃圾桶

308之前,还未偿过当执政党滋味的民主行动党,在他们英明领袖林吉祥林冠英父子的带领下,曾发动轰轰烈烈的“还我民主第三票”运动,目标是要求国阵政府 恢复地方议会选举,让人民重新拿回国会和州议会以外的地方议会投票权。在308大选时,行动党更明确的把恢复地方选举列为竞选宣言,承诺在当选后必定加以 落实。

308过后,行动党终于守得云开,官袍加身一跃成为数个州属的州执政党。那么一路以来强调为民主斗争不退缩不妥协不让步的行动党,有没有诚意真正去落实恢复地方选举、把民主第三票还给人民?

我 们没有看到来自行动党的任何努力,当然也就没有任何进展。他们给了一大堆理由,什么法律问题、技术问题、财务问题、中央政府阻碍等等,这些可能是合理的原 因,也可能只不过是借口。近日霹雳州的公正党议员如李文材、郑立慷和曾敏凯等人成功在昆仑喇叭新村举行民选村长,霹雳州行动党在此项盛事的立场,已经让我 们得到了答案。

行动党在霹雳州执政集团中乃多数政党,霹雳州政府也就由行动党所主导。在11月尾霹雳州政府宣布不在华人新村推行民选村长 时(但是马来乡村却可以),行动党的高级行政议员倪可汉这样回答记者的问题:“我们必须遴选一些有智慧和有知识的人,认识和知道一样东西,才可以选择。不 认识那个人,直接去选的话,只能猜谜的方式选择,也不是最理想的。由于是选村长,我们不希望太政治化,也别浪费太多时间和精神去拉票,而是先委任一些村民 会尊敬的人。”(见《独立新闻在线》

虽 然倪可汉同时也承诺,“这只是暂时性做法而已,做了一会儿之后,我们觉得时间到了、民选是最好方式的时候,就会用民选”,但是一如国阵的那套官腔用语一 样,所谓“觉得时间到了”,就是根本不会给你一个具体的时间表。所以郑立慷才会讽刺说:“这完全考验民联政府落实民主作业的诚意。”

李文 材、郑立慷和曾敏凯看来不接受倪可汉那一套说辞,而执意推动了他们坚持要的民选村长。结果,倪可汉的态度是什么?倪可汉劝告他们取消有关选举,他还说—— 不,他事实上是在恫言:“新村民选村长选举已违反了州政府的决策,也引起当地人民及行动党党员的不满,表示将进行抵制,不出来投票。当出现许多村民抵制选 举的情况,选出来的村民人选也没有代表性。”(见《星洲日报》

最后,民选村长还是顺利进行了,村长也选出来了,可是倪可汉又质疑有关选举的合法性,他的理由是,在该村约2000名合格选民中,仅有三分之一出来投票,因此该次选举“根本不具代表性”。(见《当今大马》

霹 雳的马来乡村可以民选村长,为什么华人新村不能?公正党做得到,为什么行动党做不到?行动党为迟迟不推动地方选举给了一大堆理由,可是公正党却二话不说成 功举行民选村长,那么行动党的那些所谓理由还成不成立?最不可思议的还是,行动党自己做不到就算了,竟然还要对公正党的创举说三道四、阻头阻势,这是什么 心态?是因为自己不要办,也不让人家办?

行动党在槟城“一党独大”,在霹雳呼风唤雨,在雪兰莪也有个高级行政议员和议长职位在手,却对推动地方选举无能为力、毫无进展,说得过去吗?

如果倪可汉是因为政务繁忙,以至忘了自己过去对地方选举的立场,那么我愿意不辞劳苦从行动党的官方网站摘录一篇由他任州主席的霹雳州宣传局于2005年3月3日的文告(见行动党网站),内容大意如下:

“民选地方议员是每个人民的基本权益,政府绝不应以浪费金钱为由来剥夺。每个人民皆有缴纳税务的义务,因此人民当然有权力推选心目中的地方议员来管理本身的社区。”

“国阵政府不敢还政于民是一种违背民生、民权、民主的做法。这种官委制度使县市议会沦为一言堂,因为全由国阵垄断,市议会不但失去民意基础,更因缺乏在野党监督而弊病丛生。”

“伦敦、纽约、台北、曼谷、南非的市长皆是属于民选,为何吉隆玻、怡保的市长就不能由人民选出?官委制度早就被视为落后独裁封建的历史名词,在本世纪推动还政于民已是刻不容缓的事。”

文告写得大义凛然、文采飞扬,国阵不被骂到头低低都几难。最绝的当属最后一句,那我就只问倪可汉一个问题:为何怡保市长不能由人民选出?

倪可汉也不妨抽空浏览浏览砂拉越民主行动党的官方网站,进入“01.03.2005——民主行动党全国推展‘恢复地方政府选举推展礼’精彩照片”的介面,看看当时他本人和林冠英、方贵伦、刘镇东等民主斗士,是如何有型有款、有模有样的在推展礼上摆甫士拍照的伟大情景。

回味往事,行动党不知是要懊悔还是心寒……

萧国斌 | 1月4日 傍晚6点23分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95782

Friday, January 2, 2009

大学新生

我在我弟妹的电脑找到了这部电影——《大学新生》(Sydney White)。

我本来认为这种戏应该没什么好看。但是在手痒下,我还是打开这部戏来看。

不看还好,一看就惊艳了!不是戏里有很多美女,而是这部戏竟点到“民主”、“校园竞选”及“反抗压迫”!

故事是这样的:

雪梨·怀特是一个顽皮活泼的女孩,这可能跟她妈妈去世得早,和爸爸、工匠们一起生活有关。

刚刚高中毕业的雪梨即将进入大学迎接全新的生活,为了更能贴近妈妈曾经有过的生活,雪梨决定离开宁静的家乡小镇和爸爸,去佛罗里达州的南太平洋大学念书,并参加那里的女生联谊会,寻找和妈妈有关的一切足迹和记忆。

然而,雪梨发现,姐妹联谊会比它被吹棒时的样子差得太多了,由于实在没办法融入到这种独断专横的新鲜生活,雪梨决定退出姐妹会,从那里的宿舍搬回到普通的学校宿舍里。当时的学生会也是由少数人数的精英——姐妹联谊会所控制。

让雪梨想象不到的是,她竟在七个同样被大家排斥的男孩中间找到了喜欢的生活方式,而包括忧郁自闭的莱尼和有才华的泰伦斯在内的这七个男孩,从没想到像雪梨这样应该出现在受欢迎的姐妹会的女孩,竟然也愿意和他们这群“蠢蛋”交朋友。

在一个受到雪梨那特殊的魅力吸引的兄弟联谊会成员泰勒·普林斯的帮助下,雪梨和这七个她刚刚结识的伙伴正式向学生会下了战书,抵制所有不合理的制度。

雪梨从身边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下手,团结大多数力量,与那些人数不多却占统治地位的精英姐妹联谊会--主要是雷切尔战斗。

雪梨和她的同伴掀起了一场轰动的校园革命,对姐妹会的系统进行了大肆的改革,让它能够为大多数学生服务……

电影故事就好像以上那样,简单,但是表达却精简易懂。

我喜欢里面的戏剧里的一些对白(翻译):
(一)
教授:“我们常被训练认为越多权力被人民拥有就越好。那不一定对的......
雷切尔小姐你怎么说?”

雷切尔:“美国人没有自我教育。这里有一些有效的论述,精英——才是使到事情更好......”

教授:“有趣。雪梨小姐,你的看法呢?”

雪梨:“我想......在这里不想高估精英。
过去的种族隔离政策就是寡头政治的结果,及没有人想要再回到过去。


(二)
雪梨演讲时说道:“你们被联谊会精英所压迫。他们拿完所有东西而不留下任何东西予我们,仅仅只为了自己。校园其他成员是时候拿回校园了......我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我将不会遇到他们,如果我没有走出自己的小世界......我是笨蛋!”

语毕,接二连三的学生站起来,纷纷说道:

“我没有试过性行为。但是我很想。我是笨蛋。”

“自13岁起,我只敢用布偶表达我想说的话,我是笨蛋。”

“我讨厌雷切尔......我是笨蛋。

“我喜欢上笨蛋了,我是笨蛋!”

(三)
“Fight for what you are believing in. ”

更多对白请点击此。

对这部戏的总结是:

1. 这部戏适合在我国大学迎新月时播放和教育新生。

2. 这部戏也可在校园竞选工作营里头播放。

3. 这部戏是蛮鼓励“校园民主”的,甚至蛮草根!

新村村长选举——恢复地方选举第一步

本来嘛,2009年1月1日我想呆在家里休息的。后来,接到战友的电话,问我要不要去帮忙昆仑喇叭新村的村长选举。

我问道:“是你驾车吗?”

“是的。”战友回答道。

就这样,我就随战友的车一起于2008年的最后一个晚上前往昆仑喇叭。

村长选举那一天,我就负责了登记和唱票。

非常高兴的是看见了也是从吉隆坡老远上来的鼎鼎大名的人权民主活跃朋友。他们不但观察这场村长选举,也鼓励村民参与这场村长选举。他们还不忘了促请民联和国阵快快恢复地方政府选举。

当然,我也非常佩服勇敢参选的五位人士——
丁春荣、黄锦隆、陈嘉兴、罗瑞美和刘春雨

这里还有两篇
昆仑喇叭新村的村长选举的文章:

http://tsshing.blogspot.com/2009/01/blog-post.html

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press.php?TASK=news&TYPE=FAM&NEWS=2vHm0IGi034u8iZ81o612mOG3uPB16IS